“就是她,真不要臉啊。自己一族的人斬首的斬首,流放的流放,她卻好賴在明大人身邊。”
“就是說啊,還真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人……”
“快別說了,他們過來了……”
明傑厘帶著顧清進宮,因為有事與歐陽空商量,便讓顧清在禦花園等著。顧清坐在水榭裏,聽著窸窣傳來的議論聲,心下一沉,外人看來自己就這麽不堪?
顧清轉眸看過去,那些議論的下人均是一怔,如見了蛇蠍般避讓不及。顧清撫著自己的小腹,臉色沉靜如水,傻傻地看著庭院中的桃花。
“沒想到居然還能遇見你。”顧清聞聲看過去。
“你怎麽在這兒?”顧清問道。
夏之琦一身粗布衣上,臉色憔悴不堪,她惡狠狠地看著顧清,“你當然希望這輩子都見不到我了,或者,你以為我已經死了是麽?”
顧清歎了一聲,“你為什麽要把你自己思維強加到別人身上。”
夏之琦冷笑,嘲諷地說道:“也是啊,羅家一族前兩日才在午門斬首,據說還是明大人監斬的呢。羅家啊,現在就剩下你了,你可是朝中唯一的右相夫人啊,多麽風光啊。”
夏之琦看著顧清的平靜就像想上去撕爛她的臉,如果不是新帝顧念孩子幼小,怕她早已歲夏家一門流放寒地了吧。
顧清秀眉微皺,“二皇子分如果沒什麽事,顧清就先走了。”說著站起身,作勢離開。
夏之琦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地拉著她,顧清下意識護著肚子,麵上一沉,“二皇子妃,你到底想做什麽?”
“顧清,我告訴你,我這輩子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明大人可是你的殺父仇人,你居然還能安心待在他的身邊,顧小姐的胸襟我實在是自歎不如啊。隻是啊,當日,明傑厘執箭,射向羅相的時候,絲毫不手軟,羅相最後口中還叫著你的名字呢,哈,真是諷刺啊,如果羅相要是知道你懷著明大人得孩子,逍遙地過活,可會死不瞑目?”夏之琦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