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陽頂著烈日來顧清家吃飯,在小白幽怨的眼神中,他講最後一個雞腿放入嘴中。
顧清不怒反笑,她放下手中的簸箕,從灶台上端出為吳陽留著的米飯,“趕緊吃吧,吃了趕緊走,別在這兒礙事。”
吳陽有點狐疑地看著顧清,“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顧清作勢要將碗收走,吳陽趕緊護著,“好啦,知道你心疼我,怕我餓著。”
顧清白了他一眼。吳陽端著米飯,看著桌上的才,他言惡了言口水,指著一道紅彤彤的才問道:“這個辣嗎?”
顧清搖頭,“不辣。”
吳陽放心地夾了菜送入口中。顧清心中默數,一,二,三……顧清連忙捂住小白的耳朵,果不其然,吳陽嗷嗷慘叫著從凳子上彈起來,滿屋子找水喝。
顧清立刻給他倒了一杯茶,他接過來一口灌進去,緊接著又一口噴了出來。
“燙!燙!”
“哎呀真抱歉!”顧清一點抱歉的意思都沒有,小白幸災樂禍地看好戲。顧清轉身從廚房中又端來另外一杯水。
吳陽有點遲疑,可是還是接過仰頭喝下。這下沒問題了,喝了很清涼。吳陽慢慢緩了過來,重新坐下,這才砸吧地說道:“顧清,你剛給我喝的是什麽玩意啊,怎麽味道有點怪啊?”
顧清聳肩無辜地說道:“添了點作料的水啊。”
吳陽麵上一僵,肚子咕嚕作響,他趴在桌子上,欲哭無淚,“你不要告訴我……是瀉藥……啊……”
話還沒說完,他便捂著肚子朝茅房跑去。顧清低笑,她為顧小白夾了菜,“來,多吃點。”
顧小白眨了眨她水靈靈的眼睛,“娘,我的碗裏沒有添加作料吧?”
顧清一筷子敲在她的頭上,“吃飯!哪兒來的那麽多問題!”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吳陽再沒有出現在顧清的眼前。顧清一路走過來,發現一定要回醫術,會毒也不錯,所以她重拾醫術,空閑時便鑽研毒,正好吳陽當了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