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你可來了。”顧清才進綢莊,即被櫃台前躊躇多時的周初揪住。
顧清收了紙傘,看了眼周初說道:“怎麽啦?火燒眉毛了?”
周初麵上一愣,隨即說道:“掌櫃的,你日你一走,綢緞莊便出問題了。”
顧清在桌前坐下,倒了杯水,“出什麽狀況了?”
“就是月初袁府在我們綢緞莊定了一批上好的錦綢,我們也按時交了貨,可是昨日來驗貨的人說花樣有問題。我便拿當初他們送來的紙樣比對,他們好說歹說要退貨,這批錦綢數量很多,如果真的退貨的話我們會損失很多,而且袁府在潯陽算大戶,如果失了這麽一個客人,我怕公子那邊不好交代啊……”周初很著急,他可不想這麽一大單子就這樣飛了。
顧清蛾眉淡蹙,袁府她不是沒有聽過,恰逢下月袁老夫人的壽辰,他們自然會辦得隆重。袁府由來最是挑剔,這次橫挑枝節,可能他們的目的不外臨場壓價而已,隻是如果他們硬要退貨的話,的確有些棘手……
“袁府的人可說過什麽時候過來啊?”顧清問道。
“他們說一會便過來。”
“一會你先應付著,請他們在閣子裏喝茶,我一會便過來。”顧清站起身,說完便往外走去。
周初還沒放映過來,顧清已經沒了人影。他愣在原地,欲哭無淚,袁府的人都是趾高氣揚的,自己要怎麽應付啊。
顧清才走沒多久,袁府的人便來了,順便將他們訂的那一批錦綢抬了過來。周初為難地看著帶頭的那個男子,“大人,你們這樣我很為難啊。”
“哼,你們的東西就是這樣的?你看看這些花樣,都是過時的了,你讓我們老夫人怎麽拿得出手?”男子重重地敲著桌麵,“今天說什麽也要退貨,順便把你們掌櫃的叫出來!”
“大人,我們掌櫃的,她啊……她來了。”周初正在犯難,便見顧清帶著紅玉走了進來,他連忙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