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澈,你給我出來!”吳陽有點氣急地衝到歐陽澈所在的驛站,一腳踢開房門。
歐陽澈正在配藥,被突來地響動嚇了一跳,手一抖。他抬眼看過去,“五弟,這麽就不見了,你怎麽還是這麽急躁。”
說完緩緩站起身,走到桌前給他倒了杯茶,柔聲道:“來,先喝杯茶,降降你的火氣。”
吳陽沒好氣地一屁股在桌前桌下,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剛入口他便“哇”地吐了出來,皺著眉說道:“這是什麽玩意?”
“都跟你說了,降火氣的啊,你看你,浪費我多麽名貴的藥材,我這可是專門為你熬製的,唉,可惜了。”歐陽澈一臉的惋惜。
吳陽一章拍在桌上,“說吧,你是怎麽發現的?”他可不認為歐陽澈為好心地關心自己。
歐陽澈輕歎一聲,“五弟,你又是何必了,你走了這麽多年,就連父皇駕崩你也沒有回晉城,心裏的仇恨就不能放下嗎?大哥他一直都很惦記你的。”
吳陽別過頭去,“那個地方我再也不想回去了,你別告訴他……我不想打破現在的生活……”
歐陽澈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重新給他倒了杯水,“如果不是我這次陪明大人來,我也不會知道你會在這裏,你個死小子,這麽久怎麽都舍不得捎個信給我啊。”
吳陽垂下頭,心裏還是有點愧疚的。是的,他是大吟朝的五皇子歐陽皓,今上的五弟。從小,他便不受重視,僅僅因為他的生母隻是服侍先帝的丫鬟,甚至到死都沒有一個品階。
吳陽在宮裏沒少受欺負,特別是已故的雲妃,私下裏沒少對他動手,可是他都忍下了,因為舍不得自己娘親哭泣。從懂事起,歐陽澈就很袒護自己,在偌大的宮裏,可能就隻與他走得比較近。
如果不是娘親被人害死,歐陽皓也不會離宮。
他抬起頭看了歐陽澈,多年前還很稚嫩地兄長此時已經穩重成熟,隻是對待自己的那份真心,沒有丟掉。他低聲叫了聲,“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