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是有什麽事麽?早上我們要吃這麽多嗎?"顧小白看著滿滿一桌的早餐有點發愣。
顧清為她盛了碗桂花羹,"趕緊吃吧,哪兒來的那麽多話啊。"
紅玉幫忙張羅著,然後在桌前坐下,"小白,你忘了,明日便是中秋節啊,中秋節要吃芋頭喝桂花羹的,來年你才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啊。"
"噢。"顧小白似信非信地點頭。顧清塞了個芋頭到她手裏,"自己剝著吃吧。"
許久未露麵的吳陽大步來到桌前,毫不客氣地坐下。顧清輕輕一笑,為他盛粥,問道:"你最近都去哪兒了?都不見你人影?"
"哎喲,我們顧掌櫃終於想到我了?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啊。"吳陽表情很是誇張。
顧清無奈地笑道,"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滿腹委屈的小媳婦。"
吳陽白了她一眼,大口地喝粥,然後滿足地一抹嘴,"你不會真以為我無所事事啊,我還是要賺銀子的,不然我們小白以後的嫁妝怎麽辦啊。"
顧小白正在與芋頭做鬥爭,忽然聽到吳陽提到自己,她撇嘴,將芋頭扔到吳陽的碗裏,"幹爹,喔還小,說什麽嫁妝啊,再說了,我還有我爹啊,他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
吳陽的小心髒啊瞬間碎的七零八落,"小白,你這是不要你幹爹了嗎?"
顧小白不搭理他,埋頭繼續吃飯。顧清歎了口氣,不忘補一刀,"你跟小白較什麽勁啊,不過小白說的確實是事實,哈哈。"
吳陽真想仰天大哭啊,真是有其母便有其女啊,自己算是栽進去了。
"不過說真的,你都在忙什麽啊?這麽久來也沒聽你說過你在做什麽啊。"顧清淡然地問道。
"那是因為你根本沒有問過啊。"吳陽撇嘴,"我有經營了兩家酒樓,最近出了點問題,我便去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