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內服外敷了兩日,頸上的淤青才淡了不少,隻要不大吼大叫,未覺得不適。可是明傑厘小題大做,一定讓她在房內休息,不準她出門,連小白,都隻能看看她,都不能與她交談的。
顧清隻剩無奈歎氣的份,聽著外麵傳來的喧鬧聲,顧清心裏癢癢的,好像出去走走啊。
明傑厘端著藥進來,看著他手中的藥,皺了皺眉眉頭,“我還要喝嗎?”
明傑厘沒說話,眉梢挑了挑,直直地看著顧清。
顧清深吸了口氣,端起藥一口喝下。她接過茶杯漱口,完了眼巴巴地盯著坐在床沿的明傑厘。
明傑厘微微頷首,顧清眨巴著明亮的雙眼,裂開嘴笑著。見明傑厘沒說話,便當他默認了,迅速跳下床,光著腳丫正要去衣櫃,身子突然淩空,又回到了**。坐在床邊,顧清哭喪著臉,直直地瞅著明傑厘,“我多快發黴了……外麵那麽大,我想出去走走……”
明傑厘臉上勾起一抹淺笑,徑直走到衣櫃前,挑出一件素色的一群,走向顧清。顧清接過衣裙,迅速穿戴起來。本來很簡單的日常的穿戴,卻因為明傑厘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讓顧清有點緊張,鼻尖冒出了絲絲薄汗。
她折騰了好一會,手忙腳亂的。一雙修長的手伸了過來,熟悉地幫顧清整理,片刻,顧清淩亂的額衣衫變得服服帖帖。顧清感激地朝他一笑,明傑厘忽然蹲下身子,托起顧清的赤腳,溫柔地幫她把鞋穿上。
顧清有點受寵若驚,她驚訝地看著明傑厘,任誰都無法想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右相大人居然替自己穿鞋。
明傑厘起身拉過顧清的手出了房間,等候在門外的顧小白調皮地眨眨眼,“爹,你這是要帶娘去哪兒啊?”
顧清連忙掙脫明傑厘的手,張開雙臂,叫道:“小白,娘好想你啊……”
不想顧小白卻後退了兩步,她微微搖頭,“娘,你現在不能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