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升到正午,炙熱的陽光從蒼穹瀉下,在海麵上灑下一層金光。海風撲麵而來,炙熱中夾著海的味道,壯闊,威嚴,還有殘酷!
顧清吐出了一口海水,悠悠醒來,入目的是無邊的海麵和鳥語花香的世界。蔚藍的天空中,相嵌著一朵朵潔白無瑕的雲朵。它們沒有線條,就像隻用顏料渲染一般,相互混合著。在微風的吹拂下,猶如綿羊似的在蔚藍的草原上奔跑著。在遙遠之處,隱隱約約可見一座座青山,夾雜著水的氤氳,更顯神秘。在微風中,一隻隻五彩繽紛的蝴蝶伴隨著柳絲一起舞蹈;一顆顆火紅般的桃樹更是為著光彩奪目的春天增添了幾分秀色與生機。那灼灼如火、皚皚如雪的花兒競相開放,散發出陣陣芳香。
顧清慢慢站起身,顧不上身上濕透的衣衫,張開雙臂孩子般跑過去,感受著陽光、空氣、花香和潺潺的流水。小橋流水人家,是不是就是這番景象,活生生一副油彩畫。忽然想起海子的那首詩:“麵朝大海,春暖花開。”
忽然竹林深處冒出一麵黑色的旗幟,一顆巨大的骷髏頭,旗幟是黑的,骷髏頭是白的,骷髏頭上斜劃一道血色痕跡,看起來更加恐怖血腥。顧清往後退了一步。一行人慢慢從竹林中走了出來,手上拿著長刀,自看見顧清後,一片叫囂,奔騰,激越的聲音帶著嗜血的興奮。
顧清腦中閃過“海盜”二字,雖然看過加勒比海盜,可是這真遇上了,她也很害怕。血腥、殘酷的恐懼緊緊地抓住流蘇神經,盡管她已經努力地平緩呼吸,減緩心髒跳動的頻率,依然臉色蒼白,牙齒打顫。
這是人之常情,大陸任何人麵對這群惡貫滿盈,凶殘勇猛的海盜都會害怕,她不知道明傑厘此刻身在何處,她隻知道,她雙腿顫抖都麻痹了,僵硬了。
他們眼光凶狠,猙獰,瞪著流蘇,仿若餓了很久的野獸,想要把她吃得屍骨無存。不管男女看上去都非常有攻擊力,血腥中帶著野蠻,嗜血中帶著彪悍,把大海的力度和殘酷完美地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