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看顧清睜眼,明傑厘關心地問道。
顧清掃了眼站在窗前的人,除了明傑厘,紅玉也在。紅玉見顧清醒來,趕緊端了碗參湯,“小姐,來,先把這碗湯喝了。”
顧清勉強坐起身來,端起碗仰頭大口喝下,隨後又躺下來,翻身,背對著明傑厘。紅玉尷尬地端著碗,看著臉色平靜的明傑厘。
明傑厘示意她出去,紅玉又看了眼顧清,輕輕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明傑厘坐到床邊,輕歎道:“你可是還在怪我?”
顧清閉著眼,努力讓自己去忽視明傑厘的存在。
見顧清沒反應,明傑厘繼續說道:“阮秋失手將他爹推下城牆的,內心的譴責能讓他若無其事地活下去?再者,阮元本是叛亂者,本已無法活命。阮秋苟延殘喘,隻會生不如死。”
“可是那時一條人命啊。”顧清坐起身,盯著明傑厘,“狀元大人,你說的道理我不是不懂,可是阮秋也算救了我,讓我眼睜睜看著他在我眼前死掉,我怎麽能接受得了。”
“你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你忘了?”明傑厘眉頭微皺,看著顧清略顯蒼白的臉和緊皺的眉頭,他心裏莫名的心疼。
顧清低下頭,“或許,從我踏出晉城那一刻起,便沒了回頭的機會了。”
“好了。”明傑厘將她湧入懷裏,“以後,你不用為我擔心。”
顧清點點頭,吸了吸鼻子,眼眶一熱,眼淚奔湧而出,仿佛這些日子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得到了發泄。明傑厘無奈地撫上她的頭,輕聲安慰著。
這幾日的奔波忙碌,顧清基本沒有休息,她哭了會便又睡了過去。明傑厘看著睡熟中的顧清,臉色凝重,沉默了會才起身離開房間。
“寧文。”明傑厘負手站在院中,“這幾日可有其他發現?”
寧文拱手回道:“主子,祁國有人一直在潛伏在淮州城,屬下不敢擅自行動,著人盯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