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雲妃近四十了,可是依舊美麗。歐陽繹挑起雲妃的下巴,“愛妃,你今夜好美。”
雲妃嬌羞地別過頭,“陛下,臣妾都已經人老珠黃了,你就不用再安慰我了。”
“怎麽會,”歐陽繹低笑,“寡人可是最喜這逸雲宮了,在這裏才能安睡。”
雲妃起身,拉起歐陽繹,兩人輕輕的來到床榻邊。“陛下,臣妾先去把香爐點上,你等我。”雲妃的手輕輕撫過歐陽繹的喉結,“我馬上就回來。”
雲妃今晚穿著絲質薄紗,她那具曼妙的胴體若隱若現。歐陽繹已經蠢蠢欲動。雲妃緩緩行至案桌,從香檀中拿出一小塊香料投入香爐中,輕煙嫋嫋,歐陽繹閉上眼吸了一口。再睜眼的時候,雲妃已經來到他跟前,伸手環上他的脖子,一雙瑩瑩的秋水眸子看著歐陽繹,隨後輕咬著唇瓣,嬌羞的喚了句,“陛下……”
看到雲妃那張風韻猶存的臉後,歐陽繹還是忍不住岔了岔神。一隻手帶著些許迫不及待的輕撫著她如玉光滑的臉頰,雲妃輕咬著唇瓣,眼裏有淡淡的星光在閃爍著。
歐陽繹吃吃地笑了笑,翻身將雲妃壓在身下……
顧清靠著牆壁坐著,雙手緊緊捂住耳朵,隻能說這密室隔音效果實在太差。
一番雲雨後,歐陽繹沉沉睡去。雲妃輕輕起身穿好衣衫,嘴角得意地一笑,來到桌前,從梳妝櫃中拿出一金簪,手一抖,金簪中抖出一些粉末,化入水中,雲妃將水喝下。稍微整理了下頭發,望了眼熟睡的歐陽繹,閃身進入偏殿。
雲妃看著牆壁上的畫像,伸手輕輕撫過畫上女子的臉,這還是她進宮之前偶遇一少年,那少年興起為自己繪的。
雲妃苦澀地笑了笑,如果當初自己沒有進宮,而是隨那少年而去,現在的生活又會怎樣的模樣。
她輕歎一聲,拇指在畫像上女子的頭上的牡丹花一按,牆壁移動,露出一道門。雲妃閃身進去,點亮牆壁上的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