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盡管渾身痛的翻身都覺得是一件要命的事情,可她詹雪瑩硬是咬著牙沒發出一點聲音來,甚至還幾次蒙著被子偷偷傻笑。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好了,一顆‘救命丸’下去,不僅自己變的厲害無比,就連這性子都變得又粗魯又火炸。
那是她心裏最深處的一個小小的自己,就算重活一世她詹雪瑩仍舊不敢將那個小小的自己釋放出來。
但,這一刻藥丸就將那個小小的自己無限的放大了出來,她既喜歡那種淩駕一切的感覺,卻又有些擔心。
不可多服,後果自負?後果是什麽?難不成自己會變成另一種人格的詹雪瑩麽?或者比現在還要痛上一倍?十倍?或者幹脆直接痛死?
這麽一想剛剛還好的心情,霎時就再也笑不出來了,看來還是找錢俊學真功夫比較靠譜。這東西吃多了,在變瘋癲可就麻煩了。
躺到再也躺不住的時候,詹雪瑩終於從床榻上坐了起來,單手挑開沙帳,卻被桌麵上放著的一封信給嚇到了。
“這?”
如果沒記錯的話,昨夜回來的時候沒看到桌麵上有信呢?
“欣月,欣月……”
“大小姐……”
今個早晨欣月還奇怪呢,主子怎麽到了這個時候還沒起床,此時聽到喊聲急忙跑了進來。
“您醒了,婢子這就給您端洗臉水去。”
“等一下,這信是你放這裏的?”
皺緊著眉頭,見欣月也是莫名的掃弄了一下桌子上的信封,再看她時開始不停的搖弄著頭。
“不是,這信不是婢子拿進來的,大小姐不是您昨晚帶回來的麽?”
不是欣月?那這東西是怎麽出現在桌子上的?
“哦,大概是吧?行,你去打洗臉水吧。”
欣月一臉孤疑的看了看詹雪瑩那不是很好的臉色,本想問主子是不是昨晚累著了,卻見大小姐的眸子一直落在桌麵的信封上,什麽也沒說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