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雪瑩漫不經心的向著櫃台走過去,伸手在那上麵擦了一下,嚇得身後的曹掌櫃頭上的汗液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這個詹家大小姐他可是早有耳聞的,詹老爺不管家裏的事宜,夫人過世後就是家裏的老太太管著這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
畢竟這鋪子是詹夫人陪嫁過來的,老太太雖然接管了這些東西卻對經商一點經驗都沒有。
索性就這些年就由著他們這些掌櫃的鬧騰著,隻要不賠錢老太太也是不管不問的。
眼看著如今大小姐和大公子長大了,聽說最近詹老爺更是直接將家裏的一切事宜都交給她掌管,詹老太太也樂得頤養天年,善居幕後了。
今個大小姐突然的就來到了這裏,不用想,他們胭脂鋪那些悠閑的日子怕是沒有了。
“你這懶貨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覺,看不到櫃子上積了這麽一層厚厚的塵土麽?看什麽,還不去擦一擦。”
說完曹掌櫃對著身邊的小夥計就是一腳,這小夥計嚇得立馬去找抹布。
怎奈,找了半天竟然連塊抹布都沒找到,也是惹得一邊看熱鬧的欣月又好氣又好笑。
詹雪瑩用力的拍了拍手指上的灰塵,又環顧了一下這間胭脂鋪子。
沒記錯的話,母親活著的時候帶自己來鋪子裏就是眼前這個樣子,隻不過比那個時候破舊了很多,看來這麽多年過去了這鋪子竟然從沒修整過。
就連那貨架上擺放的胭脂水粉,都好像落滿灰塵的千年陪葬品一般,不僅沒有一絲購買的欲望,反而隱隱中透著一股死氣。
不由得搖弄了一下頭,這才回頭看著一臉緊張望著自己的曹掌櫃。
“門口的大黃狗是店裏的?”
詹雪瑩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這讓曹掌櫃一時間也摸不透大小姐是什麽意思。
他這裏還沒回話,那邊的小夥計討好的急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