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孝成看著跪在地上的詹錦榮,手中已經高高舉起的戒尺不由得放了下來,說到底他是心疼自己這個兒子的。
打小就沒了娘親,平常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任由著母親和女兒寵慣與他,還不是因為心裏覺得愧疚與他?
怎想他竟然越發的胡鬧起來,竟然差點將羅氏肚子的孩子踹掉。
想到這處,那剛剛落下去的戒尺再次高高舉起來,朝著猛然縮了一下脖子卻不敢動彈一分的詹錦榮就落了下去,啪啪啪……
“你這個混賬的東西,如今你竟越發的不受管束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我在不管束與你,怎對得起你在天上的娘?”
嘴上罵著,這手中的戒尺越發打的急促,臉頰也越發氣的漲紅。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詹錦榮雖然混賬,可他真的是從心裏怕極了這個爹。
平日裏他是不太管自己,可一旦氣惱了,隻要伸手打他、那就非要打的他幾天都下不了床才可以。
此時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大聲喊救命,讓院子裏那些下人聽到傳到祖母或者長姐的耳中,他這才能有一絲逃脫的希望。
“大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翠喜那個丫頭慌慌張張的從外麵跑了進來,正在喝湯的詹雪瑩差點沒一口將嘴裏的雞湯吐出來。
冷冷的瞟弄著從門外跑進來、一陣風是的繞過屏風進到內寢的丫頭。
“翠喜,你怎麽老是改不了這個急躁的毛病?”
給詹雪瑩捶打脊背的欣月,臉上有些不悅的斥責著翠喜這丫頭。
“是大公子,老爺正在打大公子,大小姐您快去看看吧,在這麽打下去人怕是又要打的皮開肉綻了。”
灰亮中翠喜臉上的汗液微微閃動著瑩潤的光束,瞪圓了一雙很是焦急的眸子望著詹雪瑩說著。
聽到這話欣月也是一驚,急忙回頭看自家主子,卻不想詹雪瑩隻是冷冷的看著一邊的湯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