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些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
詹孝成最是聽不了這些家庭瑣事,尤其是牽涉到白家更是讓他頭痛欲裂,恨不得立刻掉頭就逃。
“以後這些事情你也無需和爹說,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但隻是有一樣。”
詹孝成不是看不出來女兒臉上的不悅,可他還是要將心裏話說出來的。
“你母親活著的時候,最是喜歡這個弟弟,鋪子如今也賣了出去。如果以後你舅舅在找上門來,你們到底是小輩,也別鬧得太難看了,畢竟你外婆還活著,她可是打小就很疼你和錦程的。”
“父親,您不會不知道舅舅是個什麽樣的人吧?”
他心裏覺得愧對母親,可她詹雪瑩卻不覺得自己愧對這個舅舅,如果他日後能像舅舅那般做一個長輩該做的事情,她當然也不會主動找事情鬧騰的。但他要真的冥頑不靈,那也就不要怪她詹雪瑩心狠手辣。
“女兒還是那句話人,人不欺我我不欺人,人若欺我我必還之。”
活了一世的苦難告訴自己,忍耐隻會讓人更加肆無忌憚的欺負你,所以有人欺負你的時候,你無需忍讓,隻管拿起你的拳頭狠狠的打過去就好了。
“父親您也早些歇著吧,”不給詹孝成在說教的機會,詹雪瑩一個躬身施禮,轉身走了出去。
躺在**的詹雪瑩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想著白富海那個人總覺得他不知什麽時候就會偷偷的給她們詹家人下個陰招子。
不由得起身下了地將袖兜內的‘名錄冊’拿了出來。翻過兩頁空白一片,心裏莫名的一陣涼默,端著書冊靠在床邊腦袋裏就開始跑遠了。
手裏這些錢是先將虧空的窟窿堵上一些,還是在找些賺錢的營生做一做?可要做什麽呢?上一世自己光想著怎麽嫁入世子府了,對家裏的鋪子也是不聞不問的。
如今想要接手好好的經營起來,這才發現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