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渾身骨頭都要斷掉的齊雪兒,耳聽得這番言論心裏也是一陣酸楚,很快她就感覺到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如同躲避瘟疫一般閃到一邊去。
正要咧嘴一聲冷笑,卻因為疼痛不由得發出一聲輕哼聲。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今晚怕是要餓上一晚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再次推開,隨著手持油燈的刀疤男人走進來,另一個挎著大籃子,和一桶水的男人也跟著走了進來。
“吃飯了,”
隨著這一聲喊叫,剛剛還一臉詫異看過去的小丫頭們,眼中霎時露出欣喜之色。
奈何手和腳上還都被繩索捆綁,此時也隻能眼巴巴的看著大漢將裝滿饅頭的籃子放在地上,用力的咽了咽口水。
“繩索可以給你們解開,別想趁機偷偷跑出去,外麵已經被我們的人圍死了,你們沒有機會的。”
扔下這話,刀疤男人走過來將所有姑娘身上的繩索一個個解開,可到了還躺在地上的齊雪兒麵前,卻用腳踢了踢斜睨了一眼冷哼道,
“你就餓著吧。”
詹雪瑩起身看了看被捆住四肢的齊雪兒,那張滿是血跡且慘白的臉,在油燈微光的照射中越發顯得淒慘不忍直視。
可對上她那斜斜揚上來的不善眼神,詹雪瑩知道她還在心裏氣惱與自己。隻好對著地上的齊雪兒微微頷首,這才急忙向此時早就搶成一團的籃子邊走去。
好在大家都餓的厲害,搶到饅頭也都隻顧著往自己的嘴巴裏塞去,詹雪瑩倒還是搶到了兩個饅頭,回到草堆上大口的吃了起來。
“你們誰要是敢給這個死丫頭鬆綁或者吃一口東西,那也跟著一起餓著。”
刀疤男人說著這話的時候,用那雙狠力的眸子掃視了一圈,見每一個人都小心翼翼的點著頭,這才滿意的一笑。直到所有人將饅頭吃完,他又說了一句,
“誰要是敢藏起來給這個丫頭吃一口,被我發現了,立刻打斷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