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上,為了公平起見,還請皇上同意臣女與太子殿下換位。”
蕭夙梔的這句話剛說出來,剛才還信心滿滿的卿雲天頓時停下了筆,起身看著蕭夙梔,為何?難不成發現了自己的手腳不成?
誰知,泠皇直接點頭,算是同意了。
太監們二話不說的直接搬著桌子把二人的桌子給換了一下。
此時,蕭夙梔算是明白了卿雲天為何如此淡定了,因為卿雲天的桌子上竟然有一副現成的畫,就算是卿雲天不想畫了,這個也有備份,這個小炒不得不說,做得十分的完美,要是沒有注意的話,估計就直接上當了。
蕭夙梔直接看著卿雲天,發現卿雲天剛好也在注意著自己,蕭夙梔微微一下,直接拿起卿雲天打好的小炒,直接銷毀,在蕭夙梔的手中直接化為了灰燼,隨風飄散了。
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明白蕭夙梔到底是什麽意思,為何會把宣紙給消滅呢?
誰知,卿雲天的筆剛粘上宣紙,就發現直接暈開了,皺眉,這個是蕭夙梔的桌子,難不成這就是蕭夙梔給自己換桌子的原因不成?
卿雲天頓時來了精神:“父皇,這個宣紙有問題。”
“哦?為何?”泠皇有些不相信的問道,卿雲天還以為泠皇是相信自己的,直接開口說道;“這個是郡主的桌子,為何到了兒臣這裏宣紙全部濕透了,這讓兒臣如何作畫。”
卿雲天的這句話再說出來之後,自然是沒有人相信的,反倒是還有些誣陷的模樣了。
蕭夙梔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卿雲天,有一句話說得好,對你的表演,我卻視而不見……
這個用到現在這上麵,或許是最好的解釋了。
卿雲天看著所有的人都在注視著自己,頓時解釋:“還請父皇替兒臣做主啊。”
“你說郡主誣陷與你,請拿出證據來,不能因為你是太子就可以胡作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