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夙梔忍無可忍,直接上去就是一個手刀,但是,還未打在卿樺池的脖子上,就直接被卿樺池給抓住了,直接放在胸前。
“這麽不溫柔,看來是需要**一番了。”
“你這個采花賊!”蕭夙梔惱羞成怒。
卿樺池不怒反笑:“還采花賊,你可知道,我們現在是夫妻,是不是做一些夫妻應該做的事情呢。”
卿樺池吐氣如蘭的靠近著蕭夙梔。
蕭夙梔已經羞紅了自己的臉頰,眼睛一嫖,看到了在那裏昏迷不醒的人。
“那個……”
蕭夙梔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剛才那個人就直接被卿樺池大手一揮直接飛出去了……
沒錯,就是飛出去了。
蕭夙梔滿臉黑線的看著卿樺池,要不要這麽的暴力?
“現在沒有人可以打擾我們了。”
“你……”
蕭夙梔的話沒有說完,雙手已經被卿樺池的大手給抓住了,腰肢也被卿樺池給抱住了,整個人都在卿樺池的懷中。
蕭夙梔瞪大眼睛看著卿樺池。
“閉上眼睛。”
蕭夙梔鬼使神差的閉上自己的眼睛,嘴角已經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溫熱。
不對!
蕭夙梔瞬間恢複了神智,自己怎麽淪陷了!
蕭夙梔拚勁自己的全力想要把卿樺池給推出去,但是一切都是徒勞。
卿樺池淺嚐了一下,卻發現已經無法自拔了。
蕭夙梔感覺到空氣裏麵的氣息都開始升溫了,整個人都被卿樺池給融化了。
就在蕭夙梔的呼吸感覺到苦難的時候,卿樺池才戀戀不舍的鬆開了蕭夙梔的唇。
蕭夙梔惱羞成怒的看著卿樺池,不過在卿樺池的眼中這個不過就是在挑,逗自己的動作。
就在卿樺池好像在去品嚐一下自己懷中的美人,卻聽到了外麵傳來的聲響。
卿樺池瞬間鬆開了蕭夙梔,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一本正經的坐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