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夙梔眉頭輕蹙,卿樺池問道:“怎麽了?有什麽難辦的事嗎?”
蕭夙梔心底疑惑著,到底是誰要下蠱害她呢?隨即低喃道:“恐怕害我之人並不會讓我脫離他的視線太久,若我時常出入醫館,怕是會讓那人起疑,到時候若是連累到藥老前輩……”
“不必擔心,他們還不至於把我一個糟老頭怎麽樣,但為了安全起見,這事還是少讓人知道為好。”
“這事好辦,每晚子時,我接你到這裏來。”卿樺池好人做到底,幹脆幫她一把得了。
“前輩,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不知道蠱蟲取出後還能不能保證是活著的,若是活的,是否還能夠再植入另一個人的身體?”蕭夙梔低聲問著,神色間閃過一抹算計的味道。
“按理說是可以的,不過你要那害人的玩意來做什麽?”藥老很是好奇的看著蕭夙梔,尋常女子對巫蠱之術都是談之色變、謂之驚恐的,她倒是顯得十分淡定。
一旁的卿樺池也狐疑的看著她:“我也想問,你要那蠱蟲有何用處。”
“嗬嗬,有種報複叫做以牙還牙,不知道你們聽說過沒有。”蕭夙梔嘴角勾起一絲深沉的微笑:“那蟲子都讓我背負了十幾年廢材的名頭了,不讓他嚐嚐那蟲子的味道,怎麽對得起他的良苦用心?
“哈哈,有意思,讓下蠱的人自食其果也是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你這女娃子狠辣的做事風格,倒是很符合老夫胃口。”藥老不由拍手叫好。
此時的卿樺池不禁汗顏,心裏僥幸著:還好我沒得罪這女人,不然……猛地搖了搖頭,他還是不要想下去為好。
“走江湖的道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滅他滿門!我一貫都是這麽做的。”蕭夙梔倒是感覺自己跟藥老挺投緣的。
“走江湖?什麽意思?”聽到陌生的詞匯卿樺池有點茫然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