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逃?你竟然能從我的手中逃走?”蕭夙梔的嘴角開始微微上揚,不過是一顆蛋罷了,難不成自己還征服不了了?
蕭夙梔直接走到了蛋的身邊,準備伸手去抓的時候,蛋直接避開了蕭夙梔的身子,開始朝著另一邊去了。
但是,蕭夙梔是不會就這麽的放過這一顆蛋的,看著蛋從自己的身邊離開了之後,就直接一個轉身,伸手去抓自己身邊的蛋,但是,蛋很快就從自己的身邊劃過,蕭夙梔的手隻不過就是在蛋的身上留下了一絲絲的抓痕,根本就不明顯。
對於這件事,卿樺池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並沒有打算前去幫忙的樣子,契約的話,這個隻能夠依靠蕭夙梔自己了,自己根本就不能上去幫助什麽。
卿樺池不留痕跡的離開了蕭夙梔的身邊,躲到了一邊開始看戲去了。
蕭夙梔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卿樺池的離開,反倒是一直的在盯著那一顆蛋。
眼看著自己就快要抓到的時候,那一顆蛋就直接避開了蕭夙梔的身邊,開始朝著卿樺池的方向去了,似乎是在求救的樣子。
蕭夙梔不服氣,直接一個躍身,來到了蛋的麵前。
“想去求救?未免的有些看不起我了吧。”蕭夙梔說著,自己的手中已經出現了一道血痕,匕首在蕭夙梔的手掌之中劃下了痕跡。
就在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蕭夙梔的手已經打在了蛋殼的身上。
“以吾之血,締汝之命。”
“嘩。”
整個墓穴裏麵都開始顫抖起來了,圍繞在蕭夙梔的身邊,開始紛紛的落下了石頭。
但是,這個時候是不能離開的時候,卿樺池直接站在了蕭夙梔的身邊,為蕭夙梔打開了屏障,把蕭夙梔給保護在了裏麵。
外麵地動山搖,裏麵卻是一片平靜,根本就看不出來發生過什麽事情。
蕭夙梔緊緊的皺著自己的眉頭,這個小家夥竟然是如此難契約,一直的在抵抗著自己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