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蔣老板詢問的是周老。
但後者並沒有做決定，而是看向了張元。
張元笑了笑說道。
“那就去嘍，總不能那個尿在這裏吧，那豈不是惡心大家。”
眾人聞言當即紛紛說道。
“張先生你就是心地太善良啊，這種人就讓他尿褲子。”
“就是啊張先生，你人太好了，他根本就不值得可憐。”
“就會裝的老登。”
……
雖然張元給了蔣老板機會，但後者並沒心存感激，依舊是怨恨的看了張元一眼，隨後才走向廁所。
而廁所中，有人正在等著他，正是張元買瓷偶攤位的那個攤主。
一見蔣老板進來，那攤主急忙問道。
“姐夫，怎麽樣了？結束了嗎？”
“還沒有，最後一局到你的瓷偶了。”
蔣老板搖搖頭，隨後嚴肅的問道。
“啊力，你說你那瓷偶不值錢，是和那甜白釉一樣，姓張那小子買完以後自己說的嗎？”
阿力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搖搖頭。
“他沒說。”
眼見自己姐夫的眼神一下暗淡了下去，他急忙補充道。
“但我那瓷偶賣了一年了，都沒賣出去，怎麽就他那麽慧眼識珠，一下看出來那寶貝是被蒙塵了呢？”
蔣老板眼神依舊空洞，喃喃說道。
“寶貝，他說那是寶貝，不應該不值錢啊。”
“誰？誰說？”
一旁的啊力問道，隨即明白過來蔣老板說的是張元。
那小子說我那破瓷偶是寶貝？
阿力也是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恍然大悟，急忙對蔣老板說道。
“姐夫，我知道了，那小子是故意騙你的，故意唬你，就是想讓你以為那是寶貝！”
蔣老板的眼中恢複些許光彩，說道。
“唬我？心理戰？”
“對對對！”
阿力急忙繼續說道。
“肯定心理戰，你想啊如果我那瓷偶真是寶貝，他買的時候怎麽沒有像買甜白釉一樣直接買下來啊？怎麽還有心思和我講價啊？他肯定就是想這最後一把唬你把你搞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