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時一刻正是烈日炎炎的時候,即便偶有微風吹過卻依舊抵不住這毒辣的陽光。
文武百官垂首立於城門邊上各個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出,心中卻頗有怨言。
今日是陸鶴安帶著百裏三月回城的日子,一大清早夏崢嶸就帶著官員們站在門口等著了,一晃眼的功夫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遠遠觀瞧卻依舊不見車隊的影子。
大臣們清晨起來各個都是空著肚子趕著上早朝去的,如今早朝沒上卻平白站在城門口曬了兩個時辰太陽。
“劉禦史,你說皇上這是什麽意思,不就是郡主回個城嗎,為何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一個官員悄聲拽了拽前麵人的衣袖,刻意壓低了聲音。
“哎呀,今日京城中有不少傳聞,說有人在他們去江南的路上暗中刺殺,八成是做給那些有心人看的。”前麵那人微微往後仰了仰身子,也低聲回答他。
正說著話,邊上的官員抬頭瞧了瞧城樓上的人,回過頭低聲說道:“快別說了,待會兒被陛下聽見了你我都沒有好果子吃。”
“陛下在城樓上眼睛都快飛到江南去了,哪裏顧得上我們。”那人聽見這話依舊一臉不以為然。
百裏三月就是夏崢嶸的心頭肉,此刻夏崢嶸正站在城牆之上翹首以盼呢,根本無暇顧及他人。
話音落地,四周的官員紛紛回頭朝著劉禦史看了過來。
“就是,劉禦史還知道什麽,快給我們說說。這個要刺殺郡主的是誰啊?”
京城之中早有傳聞,說有人在去江南的必經之路上設下了伏兵準備一舉將百裏三月和陸鶴安拿下,不過這謠言很快便被人壓下去了。
他們在官場上討生活這麽久,早就摸清了謠言的規律。
若是傳揚的到處都是必定是無中生有的事情,或是被人在暗中陷害,或是百姓們實在無聊編出來的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