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以百裏三月為首的這幾個人都抱團取暖,整日在一起廝混,想要對他們動手自然不容易。
就像江南刺殺一樣,若是沒有沈緋歌在中間橫插一腳百裏三月現如今已經是一具死屍了……。
在一塊兒動不得手,不如就各個擊破。
這麽想著,玉如意頓時眼前一亮,放下筷子嗬嗬笑了兩聲。
她這麽一笑,幾個人的目光紛紛朝她聚集過來,見狀,玉如意低聲說道:“誰說陸大人不能為我們所用,世人都有弱點,隻要抓住他的弱點他便不會再為百裏三月效力了。”
“母後的意思是?”夏玉顏一聽到陸鶴安的話題便分外感興趣。
“如今百裏三月身邊能人眾多,咱們輕易動不得她,隻是她活著終究是個禍害。不如就把她身邊跟隨的人全都拉攏過來,讓他們為我們辦事,到時候,那個小賤人即便生了九條命也難逃一死了。”說著話,玉如意挑了挑眉毛,眼中露出幾分狠辣。
“母後說的容易,且不說陸鶴安同百裏三月有婚約牽著,單說那個什麽神醫,連父皇都請不動他,我們能有什麽辦法!”夏澤宇聽了這話不禁翻了個白眼。
在他看來,這件事比登天還難。
陸鶴安那個生人勿進的性子如今明目張膽的偏袒百裏三月。
薛蘊和身為一個神醫,如今有名有利,多少達官顯貴想要見一麵都不可能卻甘願在百裏三月身邊待著。昨日竟然還和百裏三月在一起吃了飯。
再說那個沈家的大小姐,出了名的清高,說是眼睛長在頭頂上也不為過,瞧見誰都是一副看不起的樣子,如今跟在百裏三月身邊像個狗腿子一樣。
隻瞧這幾個人的脾氣就不是好拉攏的。
最好下手的恐怕就是夏玉奇那個書呆子了,可是那書呆子就算拉攏過來也沒什麽用。
玉如意抬眼打量了夏澤宇兩眼,見他翻了個白眼頓時明白了夏澤宇心中的想法,輕聲勸道:“皇兒糊塗啊!那陸鶴安雖然和百裏三月有婚約卻不見得就看得上她,若是有個人能博得他的信任,整日在他耳邊揭露百裏三月的缺點,總有一天他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