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三月瞧著她一副輕佻的模樣不禁搖頭歎息,好好的姑娘家,怎麽整天像個流氓一樣……。
“長姐可是被什麽事耽擱了,為何到的這麽晚呐?”夏崢嶸一見到長公主頓時喜笑顏開。
還未等長公主開口,玉如意便搶先一步沉聲說道:“長姐若是有事耽擱了也該差人來知會一聲,如今還得害朝文武帶著家中女眷生生幹等了一個時辰,實在是不妥。”
這話中的責怪之意不言而喻。
長公主抬起頭瞟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玉如意,眼見她兩條柳葉眉已經快挑到太陽穴上去了,目光中隱隱透著幾分刻薄。
“宮宴是弟妹一手操辦的,怎的這罪名要落到我們頭上,本想著宴會開始都是各家獻藝頗為乏味這才特意晚到一會兒,卻不想弟妹一直叫人等著呢!”
這……。
玉如意被她問的一愣,隨即麵色越發難看,正想開口質問卻被夏崢嶸一個眼神瞪得把到了嘴邊的話全都咽下去了。
“長姐說的是,如此說來倒是本宮思慮不周了,還望長姐不要怪罪才是。”
話音落地,耳邊頓時傳來陣陣唏噓聲。
玉如意再怎麽樣也是後宮之主,細說起來也算是女人中的皇帝了,如今她同著夏崢嶸的麵故意放低身段這般說話無非是為了讓這個多疑的皇帝和長公主一家心生嫌隙。
就她這點小伎倆三兩下便被看破了,長公主也懶得再理會她徑直走到夏崢嶸身邊坐了下來。
眼見著長公主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玉如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一眾大臣見到玉如意臉色陡然陰沉了許多,紛紛低下頭裝作什麽都沒瞧見。
他們都等著看長公主一家倒黴,卻不想夏崢嶸嗬嗬一笑,揮了揮手輕聲說道:“長姐若是覺得各家獻藝無趣便免了吧,咱們直接開宴。”說著話,夏崢嶸回頭低聲吩咐道:“去通知禦膳房的人,可以開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