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待會兒那兩個嬤嬤被傳到殿上還不定會說出什麽不利於她的話。
眼下這場麵依然控製不住了,夏玉顏真是受夠了每次都被百裏三月反殺的感覺。
玉如意接收到她的眼神連忙附在夏崢嶸耳邊輕聲勸道:“陛下,今日滿朝文武都在,鬧大了終歸不好看,不如等一會兒宴席結束了再說吧?”
方才這母女倆的小動作已經被夏崢嶸瞧了個真切。
聽見玉如意的話,夏崢嶸挑了挑眉,冷笑了一聲問道:“你心虛什麽。”
說話的功夫,人已經被德公公帶過來了,玉如意狠狠的瞪了夏玉顏一眼,心中暗罵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陛下,人帶到了。”德公公說著話已經邁步走到夏崢嶸身邊了。
夏崢嶸點了點頭,目光掃過下麵幾個麵上也帶著紅腫的宮女沉聲問道:“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回稟陛下,奴婢臘梅,在攬月殿做事。今日一早梨棠姐姐來找我們,叫我們去沈小姐身邊議論她粗鄙,若是不能將她激怒便說郡主是草包。待沈小姐被我們激怒之後她自會出麵解決下麵的事情,還說事成之後給我們重賞。”
一個小宮女捂著臉往前蹭了兩步,說話的時候頭始終扣在地上,身子一抖一抖的看樣子嚇得不輕。
夏崢嶸又回頭瞧著那兩個嬤嬤沉聲問道:“擅自議論主子應該怎麽罰?”
“回稟陛下,宮規上寫的清清楚楚,擅自議論主子輕者掌摑以示懲戒,重者杖斃。”
夏崢嶸點了點頭,又問道:“恩,那若是唆使他人的呢?”
“回稟陛下,宮規上寫的是車裂之刑。”
夏崢嶸輕歎了一聲,回頭看向皇後,“若是這般說起來,月兒今日還罰的輕了。”
“陛下說的是,來人呐!現在就把這個不懂規矩的丫頭拖下去行刑!”玉如意瞧著夏崢嶸眼中的森森冷意無端打了個寒顫,隨即幹笑了兩聲想要盡快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