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夏崢嶸早該將她扶起來好言安慰了,又或是實在怒氣難消便將她趕出去。
像是今天這般非要讓她說個明白可真是頭一遭。
玉如意低著頭盯著地麵,心裏百轉千回卻始終說不出話來。
過了半晌夏崢嶸才幽幽開口,“既然說不出來就先到一旁去想一想。”說著話,夏崢嶸又招了招手,朗聲說道:“將昨日在場的宮人帶上來。”
話音落地,一個女官低著頭走了進來。
“臣女徐婉叩見陛下。”
“恩,你且說一說昨日在禦花園都發生了什麽,郡主為何會突然暈倒。”夏崢嶸倚在軟塌上,手指在桌案上一下一下的敲著。
不論如何今天也要給長公主一個說法。
徐婉一聽這話臉色頓時白了幾分,她平日裏隻負責照顧禦花園的花草樹木,對主子之間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並不了解。
誰知道她會趕上這種事……。
心中雖然猶豫,皇帝問話卻不能不開口,“回稟陛下,奴婢昨日將郡主點名要的幾株牡丹送到之後郡主便暈倒了,奴婢也不知是為何。”
玉如意在一旁聽著這宮女的答話暗自點頭,心道:這是個機靈的。
廢話,不機靈行嗎?
這種時候說錯一個字腦袋就搬家了,哪還能不機靈。
“朕且問你,昨日郡主選花的時候可能碰過那些花?”
“是碰過的。”
“你將這花送到郡主手裏之時可曾碰過?”
一聽這話徐婉頓時慌了神,忙不迭的磕頭。
咕咚咕咚的悶響一串一串的響起,那腦袋好像不是她的一樣,不過片刻額頭上便已經血肉模糊了。
“陛下明鑒,奴婢即便有一千個膽子也不敢謀害郡主啊!”
夏崢嶸皺了皺眉頭別過臉去,沉聲說道:“朕問你什麽你便說什麽!”
徐婉嚇得一哆嗦,顫顫巍巍的說道:“奴婢……奴婢也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