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表哥就甘心這樣被一個醜八怪給羞辱了?”夏玉顏眼見著孟擎宇臉上的表情幾經變化,眼睛轉了轉,開口問道。
孟擎宇咬牙不語,他自然是不甘心的,他挨了四十大板的事在京都已經傳開,他堂堂一個尚書獨子的臉都丟進了。
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百裏三月的身份擺在那裏,招惹了她,他也隻能吃個啞巴虧了。
“表哥若是想要找回顏麵,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幫你。”夏雨顏眨了眨眼,神神秘秘地說道。
孟擎宇的眼神一變,“當真?”
夏雨顏點了點頭,湊到他的耳邊,神神秘秘地嘀咕了幾句。
皇家設有國子監,凡皇家子嗣,或是大臣子女,隻要滿足年齡,便可進入國子監跟隨太傅學習。
百裏三月自然是有資格進入國子監的。隻不過前世的她因為這張臉自卑了十幾年,太過在意別人的看法,每次除了實在躲不開,總要找借口不去上課。
百裏和煦和嘉和長公主早已習慣,雖然百裏三月未曾明說,他們卻也隱隱約約猜測到了一二,所以從不為難她。
這回百裏三月大病初愈,卻是嚷嚷著要去國子監,大大地出乎了兩人的意料。
不過這到底是件好事,
臨行前,嘉和長公主有些不放心的囑咐百裏三月,“月兒,若是受人欺負了,就回來跟娘說,娘去幫你說理。”
百裏三月心裏覺得好笑,掀開馬車的簾子,點頭認真道,“娘放心,我不會叫人欺負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閃爍著點點堅定。
京都雖大,顯貴之人卻隻有那麽幾位,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看。
百裏三月那日懲罰孟擎宇的事情早就在貴胄之間傳開。
眾人都驚歎,向來膽小怯弱的百裏三月怎麽突然像轉了性子似的,矛頭對準的還是昔日裏最為親近的孟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