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好,隻是還要勞煩沈老將軍為我寫一封書信,保證不追究柳氏的罪責。”
沈定遠一聽這話麵色頓時黑了幾分,冷聲說道:“此乃家事,郡主無權幹涉。”
“沈老將軍莫怪,柳氏以皇後的秘密相要,我這也是無奈之舉。她害死尊夫人這件事牽涉甚廣,您如今就算想懲治她也未必能得手,何不先緩一緩?”
“郡主說的輕巧,這要緩到什麽時候是個頭?”沈定遠冷哼了一聲,一甩袖子不想再與她多說什麽。
見狀,百裏三月連忙上前幾步,攔住了沈老將軍的去路,低聲道:“沈老將軍若是不願聽我的話也沒什麽,隻是這書信卻是一定要寫的。”
“郡主這是打算比我就範嗎!”沈定遠目光突然變得十分駭人。
百裏三月梗了梗脖子,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沈老將軍,若本宮以郡主身份命令你寫了這封書信您待如何?”
“若郡主命令微臣自然不敢不從,隻是我原以為郡主是真心對緋歌的。”
“我自是真心對她!”
一聽這話,沈定遠突然笑了起來,眉眼間滿是諷刺,哽咽道:“那郡主可知,您現在要保的人,是她的殺母仇人!”
“……。”
百裏三月回頭看了看站在院外同丫鬟們有說有笑的沈緋歌,心中一陣鈍痛,回眸說道:“我知道。”
“可是皇後也是我的仇人,若是能從柳氏口中套出她的秘密,扳倒了皇後還怕柳氏不能受到應有的懲罰嗎?”
沈定遠斂起麵上的笑意,整個人像是突然老了幾十歲一般,低下頭沉聲說道:“郡主隨我來吧。”
……
自書房出來之後百裏三月便帶著書信急急奔著柳氏的房間而去。
這麽一會兒功夫,柳氏已經收拾妥當了,她進門的時候丫鬟正在一旁為柳氏的傷口上藥。
“郡主這麽快就回來了,書信可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