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仞怔愣了一下。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即便百裏三月想拒絕也該是婉言拒絕才對,如今這是什麽情況?
蘇仞瞧著她冰冷的目光一時語塞。
“這……。”
他正搜腸刮肚的想要找個能說服百裏三月的話,隻見百裏三月突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逗你的,怎麽還當真了!你若想跟著也好,阿沁應該沒來過江南,這幾日你便帶著她在江南好生遊玩一番。待我辦完了正事咱們一同回京。”
蘇仞一聽這話神色頓時變得古怪了幾分,“若有什麽是在下能幫上忙的郡主不必客氣,盡管吩咐便是了。”
百裏三月微微頷首算是應下了。
幾人坐在一塊兒又說了一會兒閑話,蘇仞便找了個借口帶著阿沁離開了。
苗苗站在門口瞧著兩人走遠了才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低聲說道:“郡主,我覺得這個人怪怪的,可是又說不上哪裏不對勁兒。您把他留在身邊……。”
“你方才可瞧見他身上掛著的玉佩了?”百裏三月挑了挑眉。
聞言,苗苗擰著眉頭,“郡主,都什麽時候了您還看人家的玉佩,奴婢覺得這人十分古怪,趕緊找個由頭把他趕走才是正事!”
百裏三月輕笑了一聲,拉著苗苗坐下了,“他是雲國大皇子,在玄夏國的地界上還敢把我怎麽樣?”
這話一出苗苗驚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嘴張的有一個雞蛋那麽大。
“雲……雲國大皇子,不是說他們剛剛啟程沒多久嗎,怎麽會這麽快就到了江南?”
百裏三月沉吟了片刻,輕聲說道:“想必是早就到了玄夏國,一直隱瞞行蹤罷了。你沒瞧見他身上穿的都是咱們玄夏的衣裳嗎,連說話的口音學的那麽像。”
“那怎麽辦,郡主,世人都傳說這位大皇子是個心狠手辣的人,要是被他盯上了定是要倒黴的。要是這樣咱們更得趕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