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什麽?”
薛蘊和回眸看了一眼馬車外麵的人之後刻意壓低聲音說道:“陳公子身上這傷口有些奇怪,雖然每一道看起來都十分嚴重,甚至血肉模糊,但是卻並不致命。”
這話一出,百裏三月的臉色頓時冷了幾分。
事到如今她便是個傻子也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莫說今日那林子裏的陷阱是陳紅繡找人挖的,說不準那狼都是他派人放的!
百裏三月透過車窗看著外麵趴在蘇仞肩頭哭的傷心的蘇沁暗自咬牙,繞了這麽大個圈子就是為了讓蘇沁愛上他,這未免有些大費周章的意思。
當真是害人害己!
隻是她如今生氣也沒用了,陳紅繡已經不省人事了。
百裏三月歎了口氣,低聲說道:“這件事你自己知道便好,不要同其他人說了。”
聞言,薛蘊和點了點頭,沉默不語。
百裏三月掀起簾子下了車,走到蘇仞身邊福了福身子輕聲說道:“蘇公子,恐怕要麻煩您回去的路上同我們二人坐一輛馬車了。”
“無妨無妨,能與郡主同乘一輛馬車是在下的榮幸。”蘇仞連連擺手。
“郡主,薛神醫怎麽說,陳公子他……。”蘇沁聽見百裏三月的聲音連忙抬起頭往身後看去,這麽一會兒功夫雙眼已經哭得紅腫了。
百裏三月見狀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陳公子沒有大礙,隻是流了太多血一時扛不住暈過去了,薛蘊和已經給他服了藥。”
“你身上可有傷,若有傷也趕緊去讓薛蘊和看看吧。”
聞言,蘇沁點了點頭一瘸一拐的朝馬車上走去。
百裏三月又朝著蘇仞福了福身子,轉身上了另一輛馬車,剛剛坐穩,小七便掀開簾子進來了。
“郡主,其實今日阿沁姑娘的事都是她故意為之。”
話音落地,百裏三月頓時驚得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歪頭問道:“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