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快些回去吧,待會兒皇帝舅舅找不到你就麻煩了。”百裏三月背過身不再看他。
見狀,陸鶴安低笑了兩聲,扳過百裏三月的身子正色道:“好了,我同你說正事,方才在席間瞧著沈家大小姐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可是出了什麽事?”
沈緋歌?
能有什麽事?
今日一早不是還好好的嗎?
百裏三月蹙著眉想了半晌也沒想出有什麽不對,隨即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該有什麽事啊,今日一早她去府上找我的時候還興高采烈的,不過進宮之後我便一直跟在太後身邊,沒注意過了。”
“我覺得事情不對,你一會兒若是回到大殿找個機會問問吧,別是她發現了什麽不對勁兒的礙於太後沒法同你細說。”
百裏三月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問她。”
與此同時,沈緋歌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恨了,咬著牙瞪著身邊的柳氏和沈竹茵一雙眼睛都充了血。
這一整天沈緋歌都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她們母女倆,沈竹茵心知她是為了什麽卻不肯先開口,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生生挨到了現在。
倒是柳氏,被她這樣的目光看的心驚膽戰。
“大小姐這是怎麽了,可是我有什麽地方得罪了大小姐?”柳氏被她看的實在沒法再裝不知道了,隻好回眸問個究竟。
她這一問沈緋歌心中的憤怒就像泄了洪的堤壩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嗬,柳夫人真是貴人多忘事啊,自己做過什麽都不記得了?還是說,你斷定了這件事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沈緋歌冷笑了一聲,刻意壓低了說話的聲音。
饒是她心中的憤恨再多也不敢在宮宴上把多年前的家事鬧大。
更何況,這件事說不定還和百裏三月有關係。
柳氏聽了她的話更加困惑了,擰眉追問道:“大小姐這是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