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三月黯然傷神的模樣刺的陸鶴安的眼睛泛出幾分酸澀,他拍了拍百裏三月的手背,輕聲說道:“如今沈緋歌被仇恨衝昏了頭腦,過些時候她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她那個脾氣……。”百裏三月扯起唇角勉強笑了笑,輕歎道:“即便明白我的用心也不會再同我有什麽來往了。”
這種事若是落到她自己頭上也是要瘋的。
“你剛剛醒來,還是不要想這些了,可有什麽想吃的,我叫人去買來。”
眼見著勸說不了,陸鶴安眼中閃過幾分心疼。
看來過幾日還要再見沈緋歌一麵才行。
百裏三月搖了搖頭,覺得身上的力氣回來一些了便下了床,“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府了。出來一整天,若是娘親找不到我定要著急的。”
“這個你倒不必擔心,我方才已經差人去郡主府通稟過了。長公主說今日正好要給你的院子重新修葺一番,叫你不必回去太早。”陸鶴安眼中隱隱藏著幾分笑意。
他從前倒沒發覺長公主如此心急的想把女兒往外推。
這婚約一早便定下了,如此說來他倒是錯過了許多樂趣。
百裏三月聽了這話卻並不覺得有什麽值得高興,隻能無奈的撫額長歎。
隻要她和陸鶴安站在一處,長公主便會立即想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不讓她回家,怎的前世就沒發覺長公主對陸鶴安如此放心呢?
別家的娘親都生怕女兒被人欺負了去,她倒好,說不定心中還盼著陸鶴安能做出點什麽有違君子風範的事呢!
"我那院子好好的,根本用不著修葺,你別聽我娘胡說。"百裏三月漲紅了臉。
聞言,陸鶴安點了點頭,鄭重其事的說道:“我自是不信的,但是長公主一番好意我也不能拒絕。”
“你……。”
百裏三月看著陸鶴安憋著一臉戲謔笑意的樣子目瞪口呆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