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已深,椒房殿內卻依舊燈火通明。
玉如意懶懶地倚在貴妃榻上,微闔著眼假寐。
整個大殿除了火盆內燒塌紅的碳滋滋聲外,安靜的很。她的貼身宮女海棠快步走進來,附在玉如意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沒用的廢物!”玉如意聽完,低喝了一聲,倏地一下子從塌上坐起。
公主府本就不好安插眼線,下人又大都忠心耿耿,她當初費了多少心思,才收買了百裏三月身邊的奶娘,可是如今竟就這般被發現逐出府去了,豈不是叫她非但心血全都白費了?
海棠猶豫了一下,抬眸看了看玉如意的臉色,小心翼翼地道,“娘娘,那奶娘看方向正是往皇宮來,想來是在公主府待不下去了,前來向您求助,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玉如意冷笑了一聲,“直接殺了就是,這種小事來問本宮做什麽?”
那宋嬤嬤已然是一顆沒用的廢棋,留著也沒用,況且若是被人瞧見了她來過椒房殿,相信以嘉和長公主的手段,不難查出她們之間的聯係。
那些會牽連到自己的事情,玉如意從來不會去做。
海棠領了命,躬身行了個禮,無聲地退了出去。
大殿內又重新恢複了安靜,玉如意把玩著手上的指套,自言自語道,“百裏三月,你當真隻是表麵看上去的那般無害嗎?”
……
自打百裏三月重生後到國子監學習,已經半月有餘。
這大半個月的時間裏,她成功讓趙太傅有所改觀,從曾經令人頭疼的拖後腿學生儼然一變,成了趙太傅如今最欣賞的學生,就連態度也變了許多。
百裏三月的身份本就矚目,如今在國子監內又大出風頭,眼紅嫉妒者自然不少,夏玉顏就是其中最明目張膽的那個。
國子監門口。
百裏三月皺眉望著眼前將入口堵的死死的一大批女子,皺緊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