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三月原本也沒把此事放在心上,反倒是陸鶴安這麽一解釋,讓她不覺間也變得有些慌亂了起來。
“老師不用解釋,我本就沒有多想。”百裏三月的目光左瞟右瞟,就是心虛地不敢落在他的身上。
這頭學堂裏百裏三月和陸鶴安的氣氛正曖昧,外麵卻是有些微妙了。
薛晚煙麵上的表情終於有些掛不住了,變得有些扭曲。
她堂堂京都第一才女,竟然比不過一個一無是處的醜女,這事情傳出去,她還有什麽臉麵見人?
其他的千金心中也大都是鬱結不滿,但卻也是敢怒不敢言,畢竟百裏三月郡主的身份擺在那裏,沒人敢當著她的麵說些什麽。
夏玉顏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兩圈之後,開口道,“這恒晉郡主也真是的,陸大人整日要幫陛下分憂已經夠忙的了,如今來國子監教學也是抽出了時間,結果到了下課時間,她卻還不肯放陸大人離去,這豈不是耽誤了陸大人的時間?”
她這話一落下,周圍登時響起了一陣不滿的附和聲,全是跟著指責百裏三月的,用詞還很是難聽。
她們心裏本就不爽快,現在既然夏玉顏肯做這個出頭鳥,她們正好趁此機會宣泄出不滿來。
“你們都閉嘴。”在一旁聽著的沈緋歌終於忍不住了,怒聲道,“你們一個個都瞎了不成?沒見到是陸大人自己走進去的?怎麽這都能怪到小月兒身上?依我看,你們就是心裏妒忌罷了!”
“大膽!”夏玉顏危險地眯了眯眼睛,怒道,“你不過一個將軍之女罷了,怎麽敢這麽對本公主說話?”
夏玉顏雖不受寵,但是到底也還是有個公主的身份在的。
平日裏百裏三月壓她一頭叫她不敢聲張,如今對上沈緋歌,她倒是半點都不怕的。
鎮國將軍雖然手握三十萬重兵,但是此人卻最是效忠皇室,更是在乎尊卑,若是讓他知道了自家的女兒對當朝的公主不敬,想必最後吃苦頭的,還是沈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