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事跟夏玉顏毫無關係也就罷了,那便讓陸鶴安去查,可偏偏此事不可能與夏玉顏無關。
她的女兒是個什麽性格玉如意心裏還是有數的,且不說從前百裏三月膽小,未曾與人結過仇怨,就算真的與人有仇,國子監內除了夏玉顏也無人敢這般明目張膽的對她做手腳。
“母後,我沒有,那黑蛇不是我放的。”夏玉顏委屈地憋憋嘴。
玉如意卻根本不吃這一套,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若真不是你做的,本宮這就叫陸大人去查清真相,也好還你一個清白。”
夏玉顏的臉色唰一下就變白了,她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母後,我隻是一時糊塗!”她哀聲道,“若不是那個百裏三月欺人太甚,我也不至於如此。”
玉如意聽了她這話,卻隻是在不停地搖頭。
她精明一世,怎會生出一個如此蠢笨的女兒來。
百裏三月的確是個禍患,遲早要除掉的,隻是卻不是現在。
現在公主府根基深厚,就算百裏三月捅了天大的簍子,都有公主府候著,這種時候交惡,隻會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罷了。
隻有等待時間,在合適的時候出手才是良機,隻可惜這麽淺顯的道理,夏玉顏卻不懂。
夏玉顏還在不停啜泣著為自己辯解,玉如意聽了卻隻覺得厭煩。
終於,她擺了擺手,,站起身來。
“夠了,本宮也乏了,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從明日開始你便不用去國子監上課了。”
夏玉顏的身子隨著她這話顫了顫,她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向玉如意,“母後這是想讓我休學?”
她堂堂一個公主,身份何等尊貴,理應在國子監學習,若是休學,光是外麵人的風言風語與猜測,就能夠將她淹沒。
玉如意冷哼了一聲,“本宮看你是病的不清,這段日子你便好好養病吧,國子監那頭我會去和你父皇說,等到本月月考過後你再重新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