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擎宇怎麽都沒有算到,夏玉奇竟然會將他拒之門外。
吏部侍郎府外,夏家家仆一臉為難地道,“孟公子,我家公子說了,他身體有些不適,今日實在沒辦法出來見您,您還是改日再來吧。”
聽了他這話,孟擎宇差點一口氣背了過去。
這夏玉奇前腳才剛剛從百裏三月那裏回來,後腳他來了便稱病不見,這是在當他是傻子戲耍一般不是?
平日裏孟擎宇在百裏三月那裏已經很是受氣,如今隻是一個小小的侍郎養子也敢這般對他,他當即怒火湧上了心頭。
“我今日便偏偏要見夏玉奇,我看誰敢攔我?”他冷笑了一聲,抬腳朝前走去。
算起來,夏玉奇的爹還是他爹的直係下屬,夏玉奇敢對他如此無禮,是真的不要命了不成?
“孟公子,您真的不能進去!”那家仆想要阻攔,卻又不敢真的動手,麵上急的很。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正在爭執中,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清冷的男聲。
家仆和孟擎宇雙雙一愣,孟擎宇回過頭去,就見到是陸鶴安背後站在幾步開外的地方,正在淡淡地瞧著他。
見到陸鶴安孟擎宇哪裏還敢放肆,登時一個激靈,老實地上前問好。
那家仆也像看見了救星一般,上前將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孟擎宇雖然心中記恨,但是當著陸鶴安的麵,卻也是不敢表現出來的,隻好咬牙隱忍著。
陸鶴安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瞥了眼孟擎宇,皺眉道,“七日之後便是月考,有這個心思來叨擾別人倒不如自己回府上好生複習,到時候月考也好考出來一個好的成績。”
孟擎宇不敢說什麽不字,隻好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來稱是。
陸鶴安進行了一番說教之後,這才滿意地轉身離去。
等到陸鶴安走後,孟擎宇才狠狠地瞪了那家仆一眼,“你家公子還真是好能耐啊,回去告訴他,我們這梁子算是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