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打算如何?”陸鶴安挑了挑眉,不動聲色地繼續問道。
“所以還需要還郡主一個清白。”夏玉奇幾乎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今日的馬車失常和考場上有人故意陷害百裏三月作弊連成了一線,若是能夠找出背後的下手之人,謠言也能夠不攻自破。
陸鶴安的麵上依舊平靜,“你竟然已經想好了對策,又來問問我做什麽?”夏玉奇皺了皺眉,搖頭道,“大人,您是郡主未來的夫婿,所以我想,這件事情該由您出麵更為合適一些。”
聞言,陸鶴安倒是不由得多看了夏玉奇一眼,原來他來此處不過是給自己出謀劃策的。
沒有注意到陸鶴安的表情,夏玉奇自顧自的說道,“為了避嫌,此事我不應該出麵,不過若是大人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都可以…”
“我倒是認為此事應該你來出麵。”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鶴安打斷了。
夏玉奇愣了一下,旋即擺手笑道,“大人不要拿我打趣了,若是我為此東奔西走,傳出去必定會被人議論的。”
陸鶴安垂頭沒有說話,過了半晌,才又開口道,“我沒有說笑。”
因為在國子監之時,夏澤宇已經將他有意偏袒百裏三月的事情說了出來,在場許多人都聽見了。
不管真相如何,此刻一定有許多雙眼睛都盯著他看,若是稍有差池,定會成為被人中傷的把柄。
陸鶴安倒不是自己害怕趟這趟渾水,他十四歲入朝為官,如今風風雨雨過了十年,才坐穩了右相的位置。
這十年間,不知道有多少嫉妒眼紅他的想要他的命。
若是他稍微走錯一步,都會滿盤皆輸。
陸鶴安怕的隻是若他真的摻和進此事進來,會讓現在的局麵變的更加混亂,到時候別說是還百裏三月清白,恐怕還會讓百裏三月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