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緋歌在郡主府用過了晚膳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深夜,百裏三月帶著夏玉奇從郡主府後院的角門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個時間街上除了更夫已經沒有什麽人了。
為了不引人注意,百裏三月決定先牽著馬,到了城門附近再騎。
兩個人一前一後剛剛出城就瞧見不遠處站著幾個身著黑色勁裝,麵上圍著麵巾的人正在朝她們這邊看過來。
“誰!”
百裏三月連忙停住腳步,滿眼警惕的看著那幾個人。
聞言,為首的人一把拽下臉上的麵巾,對百裏三月露出了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
“沈緋歌!不是不讓你來嗎?”
百裏三月哭笑不得的看著她這一身打扮,就她這麽招搖,還不等找到車夫的家人她們的行蹤就先暴露了。
不過沈緋歌卻像是根本沒有接收到她怪異的眼神,還一臉驕傲的指著身後的幾個人說道:“習武之人說到做到,本小姐說過要罩著你怎麽能食言呢!這是我爹給我的護衛我今日全都帶上了,怎麽樣?”
瞧著她一臉等著被人誇獎的模樣百裏三月無奈搖頭。
重活一世,她這都交了一些什麽朋友,怎麽一個個腦子都不太正常似的。
真懷疑前世這位大小姐是怎麽帶兵打仗的……。
無奈歸無奈,她來都來了瞧著架勢也趕不走了,百裏三月索性不再說話轉身上馬帶著一群人一路朝著劉家村狂奔。
行至深夜,道路已經越來越偏僻了,幾個人走的又不是官道,此刻月色朦朧眼前的路又凹凸不平。
百裏三月坐在馬上隻覺得腸子都快顛出來了。
“小月兒,你沒事吧,怎麽臉色這麽蒼白?”沈緋歌探過頭,見她臉色不好心裏有些擔憂。
“沒事,趕路要緊。”
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陣嘔吐聲。
兩人紛紛回頭,隻見夏玉奇趴在馬上,一雙手死死的摟住馬脖子,臉色已經有些發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