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三月剛剛走到房門口,還不待她開口,單卓就伸出手擋在了門口。
見狀,百裏三月不禁失笑。
還真是什麽樣的主子什麽樣的奴才,麵前這位少年明明長著一張娃娃臉卻非要冷著臉擺出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來。
“小哥誤會了,我們沒走錯,今日前來隻是想來拜訪你家公子,這是小女子的見麵禮,還望小哥進去通報一聲。”
百裏三月麵上帶著和煦的笑意,順便揚了揚手中的禮盒。
那曾想,單卓看都不看一眼便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姑娘請回吧,我家公子今日不見客。”
聽了這話苗苗頓時不高興了,眉毛一揚冷聲說道:“你好大的膽子,可知道我家小姐是什麽身份,竟然說不見就不見!”
話音落地,房間裏頭傳來一個清冷到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聲音,“在下隻是一介布衣,不值得小姐帶著重禮前來求見,單卓不會說話冒犯了小姐還請見諒。”
苗苗一臉不服氣,伸著脖子還想說些什麽卻被百裏三月一把按住了手腕。
“薛神醫不必在意我的身份,隻把我當做是個病人,今日冒昧前來隻是聽聞您素來醫者仁心想請神醫幫個忙。不知可否容我進去說話?”
百裏三月對這個閉門羹並不覺得意外。
她們過來之前掌櫃的必然已經和他通過氣了,知道來的人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郡主卻故意派人在門外守著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就是為了讓她們自行離開。
隻是沒想到百裏三月身為一個郡主竟然如此不顧臉麵,站在門口說什麽都不走。
薛蘊和端坐在房間裏頭,呼吸間隱約聞到了一陣山參的清香,心中對百裏三月所說的見麵禮也有了數。
“郡主身份尊貴,若身體抱恙自有宮中禦醫為您效命,在下隻是一介學生,並不是什麽神醫,郡主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