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兒,你同他說什麽了,瞧著臉都嚇白了。”
沈緋歌追上百裏三月的腳步趴在她耳邊輕聲問著,一雙眼睛還時不時的往假山後麵瞟。
“我說,他要是再敢來挑釁我就讓他身敗名裂。”百裏三月端著一張笑臉,把沈緋歌的腦袋板正了。
聞言,沈緋歌擰眉看著她,滿臉寫著不信。
“這一句話就能把他嚇成這樣?”
夏澤宇是什麽人,那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陰險小人,他用幾年的時間把朝中大臣大部分都拉入自己的麾下,甚至能調遣隻聽皇帝命令的禁軍所有的事情都顯示著他並非一個草包。
這樣一個人,怎麽可能因為百裏三月幾句話就嚇得像是丟了魂一般?
再看百裏三月依舊一臉坦**的笑意,聽了她的話也隻是輕輕一挑眉全然一副愛信不信的樣子。
沈緋歌見狀心知百裏三月是不願將方才的事情說明了,索性聳了聳肩膀不再問了,“不說算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
回到家之後,百裏三月便直奔長公主的院子。
“娘,那對母子可還在府中?”
自.宮裏回來百裏三月便一直忙著其他的事,今日威脅過夏澤宇之後才發覺那對母子還沒有個好去處。
如今她們就算回鄉也不會有什麽危險了。
長公主坐在榻上垂眸看向百裏三月,“你打算把她們送到哪去?”
聞言,百裏三月搖了搖頭,麵上浮現出幾分迷茫,“我帶她們回來之前她們是要回鄉下娘家的,如今事情也過去了,想來再送她們回娘家妥當一些吧。”
“要我說你幹脆就把人留在府上,她們在宮裏給你做了證,今日出去了還能有命活到幾時?”
長公主自小雖然萬千寵愛於一身長大,雖性子灑脫卻不見得不知道這宮裏人的真麵目。
單憑她能好好的活到今日,公主府依舊萬千榮寵便可見得她並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隻是平日裏少有勾心鬥角的事找上她,她也樂的清閑不想參與其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