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知道那個時候長公主身體已經開始不好了,怪不得她總是站在門口歇斯底裏的阻止她去見孟擎宇。
怪不得……
怪不得!
百裏三月想著想著,眼淚便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直至後來,她與宮中走得近,便跟母親見麵的時日更少了……。
想到這些,百裏三月隻覺得悔不當初,為何沒有早點發現母親的異常,讓她連最後的日子都要承受那樣非人的折磨。
“郡主,針灸期間切勿心緒不寧,若是您一直這般情緒激動恐怕會適得其反迫使毒素流進心髒。”薛蘊和隻是回手去拿銀針的功夫,再一回頭,百裏三月已經哭成一個淚人兒了。
見狀,薛蘊和哭笑不得的勸說著。
這郡主自己嚷著要解毒,現在同意為她解毒了,她又哭上了。
“先生稍定片刻,待我冷靜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百裏三月回過神快速擦幹了臉上的眼淚,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幸好這一世發現的及時,娘親應該還有救的。
……
醫治完之後回到郡主府已經入了夜,百裏三月來不及等人通稟便急急忙忙的跑到了長公主的院子裏。
“郡主殿下,夫人已經歇下了。”李嬤嬤站在門口守夜,見到百裏三月生怕她突然大吼一嗓子連忙跑到院門口迎著。
百裏三月見狀,抬眼看了一眼已經滅了燈的屋子,眉頭輕輕皺起。
“郡主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要同長公主商量?”李嬤嬤見百裏三月麵露難色連忙出聲詢問。
雖然長公主已經睡下了,但是眼前這位小祖宗要是有什麽事情給耽擱了,長公主明日知道了非氣出病來不可。
聞言,百裏三月搖了搖頭,拉著李嬤嬤的手走到了院外,輕聲問道:“嬤嬤時常在娘親身邊伺候著,可有見到娘親最近身子有什麽不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