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潑大雨就這麽下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上依舊淅淅瀝瀝的下著。
苗苗站在桌案邊上收拾著百裏三月寫好的字帖,回眸瞥見一旁放著的信封回眸問道:“小姐,這信是現在就送去還是等雨停了再送?”
聞言,百裏三月看了一眼窗外引得不見光亮的天眉頭輕輕蹙氣。
前世這場雨連續下了一月有餘,過不了多久就會傳來江南水患的消息。
她回過神,悠悠開口說道:"現在便去吧,這雨恐怕是停不了了。去的路上順便去蓬萊客棧找薛蘊和,告訴他今日我與母親一道去避塵寺祈福。"
“小姐的行蹤為何要告訴他?”苗苗拿著信封站在門口一臉不解。
百裏三月始終坐在妝台前梳著一頭青絲,並未回應她的疑問,“叫你去便去,回來直接到避塵寺去尋我。”
……
避塵寺
百裏三月挽著長公主的手緩緩從馬車上下來,裏麵的小和尚立馬迎了出來,麵上端著和煦的微笑,“兩位施主請隨我來。”
這避塵寺平日香火很旺,傳說這裏的住持解簽十分靈驗,一句話便可值千金。
因而,有不少官家的夫人小姐會來這裏祈福,每當有官家的人來住持便會派一名僧人出門迎接,全程跟在香客的身邊。為的便是防止平民無意之間衝撞了貴人。
一路繞過前方的佛堂到了後院,小和尚緩緩停下腳步,“這是為兩位施主準備的禪房,施主請。”
長公主微微頷首帶著百裏三月進了門,小和尚又領著百裏明煦往相鄰的院子去了。
因著是清淨之地,男女不可混住,百裏明煦雖不情願卻不能說什麽。
“月兒,不是說隻是來診脈嗎,為何你連禪房都安排妥當了,我們可是要在這裏過夜?”長公主一臉狐疑的看著百裏三月。
百裏三月正收拾著兩人帶過來的東西,感受到長公主探究的目光輕笑了一聲,“如今不知娘的身子是什麽情況,我想著先定下禪房,若是有問題就多住幾日,直接在這裏養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