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夏玉顏朝著門口看了一眼,麵上顯出幾分意外。
玉如意說她攪了夏澤宇的局,按理說他此時不在一旁落井下石便是仁慈了,怎麽會為她求情?
“皇兒怎麽沒有通傳就進宮了?”玉如意看著夏澤宇也是一臉意外。
夏澤宇謹慎的關好房門走向一旁的椅子上緩緩坐下,“自是有急事想來找母後商議,卻不想撞上了這麽一出好戲。”說話間,他有意無意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夏玉顏,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見狀,夏玉顏翻了個白眼。
狗嘴裏果然吐不出象牙的,什麽求情,不過是想看好戲罷了。
玉如意目光一凜,撩起裙擺坐在夏澤宇身邊輕聲問道:“皇兒可是聽說了什麽,你父皇那邊收到什麽消息了?”
她的思維還停留在夏玉顏讓人去暗殺百裏三月失敗的事上,如今一聽夏澤宇有急事隻以為是手下的人暴露身份被皇上的人發覺了。
聞言,夏澤宇搖了搖頭,把趙興的事情同皇後一五一十的說了,“大概便是這樣的情況,如今趙興若想隻身去江南必須要有證明身份的文書,不過這文書若我去找父皇要難免讓他起疑心,此事還需母後做一番安排。”
玉如意垂眸沉吟了片刻,不過要個文書的事,隨便給誰傳個話就行了。
現在最重要的事還是皇帝到底有沒有發現這次暗殺是他們的人,“皇兒放心,此時盡管交給母後去做,隻是你妹妹如今闖了這麽大的禍,不知你父皇那邊收沒收到什麽風聲。”
夏澤宇沉著臉,蹙眉想了半晌,輕聲說道:“此事說不準,父皇這幾年心思越發深沉了,即便有什麽風聲他不想動手的時候咱們也看不出分毫。不如母後找個機會去看看父皇,順便談一談他的口風。”
玉如意身為皇後,雖然不招夏崢嶸待見但是麵子還是要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