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做我們這行有規矩,不過多打聽客人的個人資料,我是真不知道啊。”
光線昏暗的走廊裏,頭頂禿的厲害的男人嚇得麵如土色,渾身顫抖不停,望著眼前神色冷厲的沈暮城,哆哆嗦嗦地扶著牆,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因腿軟倒下。
陳特助瞄了沈暮城一眼,兩人無聲地交換了一下眼神,陳特助立馬心領神會,“砰”一聲將相機摔在地上。
男人嚇得驚呼一聲,匍匐過去想撿起,陳特助卻又狠狠地一腳踩了上去,機身瞬間四分五裂。
沈暮城冷冷地掃了趴在地上、模樣狼狽不堪的男人一眼。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為難你,就讓你抱著你所謂的職業道德一起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話落,他沒再多看那人一眼,厭惡地擰著眉走開,與陳特助擦肩而過時冷聲吩咐。
“報警,聯係律師,我要他把牢底坐穿,後半輩子都日複一日地後悔自己所做的事情。”
敢動他的人,簡直是找死!
“是,總裁。”
聞聲,那人嚇得臉色煞白,剛想腳底抹油溜走就被陳特助發現,輕而易舉地製服在地。
警局的人來的很快,沈暮城陪著薑覓和兩個寶貝在樓上逛了一圈的功夫,陳特助那邊就發消息來告訴他全部處理完了。
晚上把一行人送回酒店,他便回了公司,但心頭上壓著的那塊黑雲並沒有因那人被成功逮捕而順利消散,反而越來越重。
突然,指尖驟然襲來的疼痛拉回了他遊離的神思。
沈暮城皺了皺眉,將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燒到了手指的煙頭反手在煙灰缸裏按滅。
跳動的紅色火星驟然在微冷的空氣中化作灰燼,融入一片漆黑。
這樣下去不行,有一就有二,這次是他正好發現,可如果再有下次呢?像這種生長在陰溝裏的老鼠這麽多,他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守在薑覓身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