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所有工作,薑覓從公司大門走出來的同時低頭給陳特助發消息,得知孩子們已經安全到家,看時間也不早了,幹脆就打了個車回去。
走到樓下,薑覓瞥見樓道口蹲著一團黑影,看體型和打扮似乎是......
紀紹勳?
他怎麽在這兒?
薑覓擰著眉頭走近了些,試探著用腳輕輕踢了他一下,“紀紹勳?”
聞聲,紀紹勳立即睜開眼,抬頭和薑覓對視一眼,眼底的紅血絲異常駭人,卻淡淡地笑了,“你怎麽才回來?我等你好久了,腿都麻了。”
明明是句正常的話,可從他嘴裏說出來,偏偏不知道為什麽就帶了股黏人的耍賴味道。
薑覓嘴角顫了顫,“你等我幹什麽?”
“我忘帶家門鑰匙了,沒地方去。”
薑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將信將疑。
“真的。”紀紹勳哼哼了兩聲,“我昨晚臨時加班,熬了一整夜,結果又忘帶鑰匙,助理得一個小時以後才能幫我送備用鑰匙過來,不信我現在打電話給他,你當麵確認。”
看他麵色確實不如平時有精神,下巴上也長了一圈烏青的胡茬,薑覓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試著扶住了他的胳膊。
不料紀紹勳個高腿長,剛一站起來就往她身上倒。
薑覓臉色一變,立馬推開他,俏顏驟然染上慍色,“紀紹勳!”
“對不起對不起,蹲的時間長了,有點低血糖。”
“......”
紀紹勳扶著額角,像是有些委屈,“我能先去你家喝口水嗎?”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都幹的起皮了。”
怎麽不直接渴死你算了。
薑覓默默腹誹,不耐煩地帶他上了樓,一路上紀謙銘一直東倒西歪,她躲得辛苦,幾乎熱出了一頭汗,出電梯的時候沒忘記警告地瞪他一眼。
“喝完水快點走。”
紀紹勳哼哼了兩聲算作回應,趁著薑覓掏鑰匙的功夫順勢又往她身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