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覓茫然了片刻,“什麽?”
“如果你搬過去,以後我那裏就是你,我,還有言寶非寶。”
每提到一個人,沈暮城的目光就在那人臉上停留一瞬,挨個在所有人身上轉了一圈之後又同薑覓對視上了。
薑覓看著他微微動了動鋒利如刀片的唇,似是堅定又似是承諾的語氣,“沒有別人。”
怎麽說的像一家四口一樣——那一瞬間,薑覓腦子裏莫名地冒出這麽句吐槽,隨即耳根卻不受控製地開始發燙。
其實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確實也算得上是一家四口,隻是......
“孩子的成長需要父母的共同參與和引導,薑覓,我給你這個機會,但你要記住,這是你欠我的。”
“......我欠你?”
沈暮城沒應聲,隻是突然伸手拉她坐下,把刀叉和盤子推到她麵前,凶巴巴地道,“不許問那麽多問題,這是我的第二個要求,記清楚了。”
薑覓還沒反應過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愣愣地看著他把他盤子裏剛切好的一份小羊排也推到她麵前。
“快吃,待會兒就動身。”
薑覓一頭霧水,茫然地望著已經轉身去陽台上打電話的他,有那麽一瞬間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不然剛才還滿臉陰沉說要搶走她的孩子的男人怎麽這一刻又變得判若兩人,甚至還貼心地幫她切好食物送到嘴邊?
突然,耳邊傳來一道清脆的童音。
“媽咪,你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發燒了?”
說著,非寶踮起腳尖,伸出小手就要去摸她的額頭。
薑覓心跳驟然失了一拍,忙躲開了他的小手,脫下外套掛在椅背上,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媽咪沒事,隻是有點熱。”
非寶半信半疑地點點頭,又想到了更重要的東西,“媽咪,我們真的要搬去爸爸家住嗎?”
薑覓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隔著推拉門望了一眼沈暮城修長挺拔的背影,反問道,“那你呢,想不想搬過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