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來的那兩天,早上吃的和言寶非寶都差不多,有時候豆漿陪剛出鍋的香酥油條,偶爾是鬆軟的吐司加煎蛋。
陳媽道,“是先生特意吩咐要給您專門另外做的。先生說您最近節食,怕您餓壞了身體,就讓我找些營養均衡又不容易長胖的食譜照著做。”
沈暮城交代的?
薑覓一怔,有些難以置信。
可他明明就很看不起她的職業,也一副完全不打算支持她當演員的模樣,怎麽可能會專程交代陳媽幫她科學保持身材?
陳媽捕捉到她麵上一閃而過的將信將疑,誠懇地道,“其實先生還是很關心您的,很多時候都很會為您和小少爺考慮,不過他不太愛說話,可能看起來凶一點。這一點上,言少爺有點像先生。”
言寶?
薑覓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張總是一臉嚴肅的白嫩小臉,在母愛濾鏡的作用下,很難把她的寶貝和沈暮城那張仿佛千萬年也不會融化的冰山臉一概而論。
“其實昨天晚上先生回來的時候也說不要打擾您睡覺,隻是後來我自作主張才去找您。”
薑覓不由得一愣。
怪不得昨夜直到陳媽來敲門之前,她雖然睡得很輕,卻沒有聽到半點異常聲響。
有些感動的同時,薑覓心中更多的卻是迷茫。
心細如塵的,和冷漠自傲的,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沈暮城。
照這樣說來,他說要讓她轉簽晨陽其實真的是為了她好,而不是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控製欲?
不知不覺地,她一時間出了神,捏著勺子的手一動不動,一勺小米粥半晌也沒有送到嘴裏。
陳媽觀察著她的臉色,試探著叫了聲,“太太?”
“......”
“太太?”
薑覓這才突然回神,扯出一抹微笑,“好,我知道了。”
“那您先吃,我把醒酒湯給先生送過去。”
說著,陳媽端起托盤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