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翻來覆去地糾結了大半夜,薑覓還是沒能選出個合適的目的地。
“哎,這個還不錯,旁邊還有個薰衣草莊園呢,拍照應該會挺漂亮的。言寶非寶,你們覺得怎麽樣?”
“好......”
“可這個季節估計也看不到薰衣草了,要不就還是去剛才看的古城吧。”
“好......”
薑覓一愣。
怎麽什麽都說好?
是不是說不出門了也說好?
薑覓別過眼探頭一看,這才看到兩個小家夥已經一左一右地雙雙睡過去了,剛才那兩聲回答估計隻是半夢半醒間的夢囈。
再看一眼床頭的鬧鍾,已經十一點半了。
她居然不知不覺地一直看了兩個多小時,難怪言寶都等到睡著了。
薑覓合上書,輕手輕腳地把非寶沒來得及摘下來的耳機摘掉放好,這才關了床頭燈,抱著兩個寶貝很快熟睡過去。
由於目的地沒商量出個所以然來,第二天薑覓又抱著旅遊指南開始糾結。
沒想到晚上言寶突然告訴她,“媽咪,機票我已經訂好了,明天就出發。”
薑覓一愣,怎麽這麽突然?
似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言寶道,“我也覺得還是古城最合適,所以就訂了,媽咪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們再換。”
“不不不,不換了,古城就古城,媽咪喜歡的。”薑覓笑著揉揉兒子的小腦袋。
反正目的是陪孩子好好放鬆放鬆,順便也能名正言順地出去玩幾天,躲一躲沈暮城,省的每天心力憔悴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他,也不知道怎麽麵對兩人之間現在這個不明不白的狀態。
可第二天一早她起床去叫言寶非寶,卻發現房間裏沒人。
樓下的桌子上也隻擺了她一個人的早餐。
薑覓正一頭霧水,就看見陳媽端著兩碟小菜走出來,“太太,先生一早帶著小少爺們出門了,好像說是要買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