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氣氛差不多了,紀紹勳才狀作不經意地叫了一聲,“薑覓。”
“嗯?”
“那天我在你家看到的那兩個孩子,是你的嗎?”
薑覓夾菜的動作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恢複自如,語氣也波瀾不驚。
“是啊。”
“我就說嘛,長得挺像你的,挺可愛的。”紀紹勳笑笑,“幾歲了?”
薑覓沒應聲,隻緩緩抬起頭,拿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她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紀紹勳居然在對她抱有那種心思的同時,還能這麽輕鬆自如地和她談論言寶非寶,並且還誇讚她的孩子可愛。
這人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麽長的?
難不成他真的有受虐傾向,不然為什麽在屢次被她冷眼相待且知道她已經有孩子的情況下還鍥而不舍?
半晌,她才含混地說了個數字。
紀紹勳掐指一算,隨即一臉訝然。
“你那麽年輕怎麽就生孩子了,和誰的,大學的男朋友?”
薑覓皺了皺眉,“我想我們之間應該還沒有熟悉到可以隨便打聽我的隱私的地步。”
見她臉色不虞,紀紹勳聳聳肩,開玩笑似的道,“別這麽凶嘛,我隻是八卦八卦而已。老話說得好,人非聖賢,孰能不八卦?”
“......”
這又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薑覓被他這驢頭不對馬嘴的一句話惹得嘴角亂顫,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隨後一聲不吭地繼續埋頭吃飯。
“哎,別生氣別生氣,我就隨便問問,你就當我胡說八道好了。”紀紹勳又夾了塊她頻頻伸筷子的牛肉放進她麵前的碟子裏。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薑覓,要是你什麽時候考慮成家,給兩個孩子找個靠譜的爸爸,一定要先來找我,聽到沒有?”
“......”薑覓瞪他一眼,“你再說一遍?”
紀紹勳嗬嗬笑,眼角眉梢一並彎起來,討好似的道,“我隻是說假如,萬一真有那麽一天,我隨時都能直接上崗,保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