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薄的視線,透過後視鏡掠過薑覓的臉,又看了看兩個一唱一和的小家夥,到底沒有再多說什麽。
“司機。”
沈暮城隻開了口,司機就立馬會意的將車開到路口停下。
言寶見薑覓真的要走,不舍的情緒一下子衝上腦海。
“媽咪……”
一聲低不可聞的呢喃,在薑覓聽來,卻是清晰到有些刺耳。
她腳下的步子一頓,差點就要不管不顧,直接將言寶搶回來。
但薑覓硬生生忍下了。
她知道,沈暮城今天能讓自己先帶非寶走,已經是極限了。
“寶貝,等媽咪,給媽咪點時間,我們一定會在一起的。”
話落薑覓抱住非寶下車,一路目送著黑色豪車載著言寶越駛越遠,直至徹底在視線範圍內消失,她簡直心如刀割。
五年前她就沒辦法保護好自己的孩子,從而致使他被人搶走,沒想到時隔五年,好不容易找回當年的孩子,她竟然又一次的,親眼目睹了跟當年類似的情形在眼前發生。
大概是薑覓低落的情緒外露太明顯,連一向酷愛耍寶的非寶,這會兒都是難得的正經嚴肅。
小家夥板起了一張小臉,擲地有聲,“媽咪,不哭,我相信哥哥有一天會回來的。”
“對,他會回來的……”
薑覓抱著非寶,將臉深深埋進了小家夥的懷抱裏。
幸好,她還有個非寶在。
包括言寶,隻要她不放棄,遲早有一天,言寶一樣會回到她的身邊。
隻是薑覓雖然能夠從言語上開解自己,卻無法做到心理上依舊能夠保持釋然。
明知道被強行帶走五年的親生兒子就在身邊,甚至那個沈暮城,就算他說不知情,但孩子在他身邊,說明他極有可能跟當年囚禁她的人有關係,她怎麽可能不去在意?
偏偏,她還對此毫無辦法。
薑覓心情不佳,後續整整一天時間內,無論做任何事都是一副病懨懨的狀態,提不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