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非寶三歲的時候,薑覓就讓他一個人一間房睡了。
男孩子嘛,不能太膩歪著別人。
還有就是……她實在受不了非寶的折騰勁!
薑覓伸了個懶腰,一眼看穿非寶的小把戲,懶洋洋道:“你想來也可以一起,不許翻跟頭,不許蹦床,不許狼嚎。”
非寶:“……”
好嘛,有了哥哥,媽咪果然不疼他了。
非寶:“媽咪,那我可以披著床單扮演超人嗎?”
薑覓:“……不行!”
後半夜,江城悄無聲息的發生了一件事,不過幾個小時,許氏集團旗下的逸陽電器就易主了!
許家在江城發展了幾十年,涉及領域不算多,可也不算少,其中以房地產、裝飾、電器為主,根基穩固。
可就是這樣的許家,在沈暮城手裏也撐不過幾個小時。
砰——
許家書房裏,白玉打造的煙灰缸被狠狠摔在地上,許逸光身上還穿著睡衣,一頭亂發臉色猙獰。
“他這是明搶!我許家幾十年發展下來的產業,就被他這樣吞了,他沈暮城未免太囂張!”
秘書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沈家本就財力雄厚,沈暮城更是商業天才,短短幾年積累的財富數都數不清,是江城的神話,他要幹什麽,誰能攔得住?
也不知道老板怎麽得罪他了,竟然如此雷厲風行就弄走了一家公司。
許逸光狠吸了幾口煙,沉默的坐到了椅子上。
他傍晚剛接到許露找人弄傷薑覓的消息,轉眼自家公司就垮了一家,還能有什麽不明白的?
本來訂婚那天看到薑覓竟然搭上了沈暮城,許逸光是想要好好利用一番的,卻沒想到兩次三番被自己這個蠢女兒破壞!
更沒想到,冷酷無情的沈暮城竟然對他那個繼女那麽上心?
許逸光目光明明滅滅,那裏麵算計的光芒猶如一隻狡猾的狐狸,秘書趕緊低頭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