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覓再次咽了下口水,訕笑了下,沒回答,眼睛一轉,四處尋找非寶的身影。
落地窗前,非寶穿著背帶連體衣,正麵向窗外站著。
小家夥兩隻小手向上舉著,上麵並沒有放書本類的東西,但就算是舉空的,對他這麽小的年紀來說也夠累的。
隻見非寶的小身板搖搖晃晃,撅著小屁屁扭來扭去,奶呼呼的一團跟毛毛蟲似的。
聽到薑覓進來的動靜,非寶轉頭,露出一張沾滿墨點的大花臉,委屈巴巴的喊她:“媽咪……”
薑覓:“……”
不止臉上,非寶其他露在外麵的肌膚也都沾上了墨汁和顏料,而且兩隻小手紅的均勻,像是直接把手伸進了顏料桶裏!
至於小家夥穿的衣服,薑覓記得早上出門的時候是卡其色的,現在簡直成了美術生手裏的調色盤!
好吧,別說沈暮城了,就連薑覓也覺得自己想動手了。
呼——
冷靜,冷靜,這是親生的,不能生氣,冷靜。
默念了幾句,薑覓強迫自己轉開視線,然後發現沒看到言寶,頓時奇怪道:“言寶呢?”
話落,沈暮城辦公室裏的休息間被打開了門,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那裏,緊接著傳來了言寶的聲音。
“媽咪,我在這裏。”
薑覓轉頭。
“嘶——”
“言寶,你去挖煤了?”
言寶:“……”
沈暮城眸光冰冷,幾乎一字一頓,“你要不要問問非寶,為什麽我隻是去開個會,他能帶著言寶把從這往下數十六層都玩穿?”
這女人以前都是怎麽帶非寶的?
今天沈暮城因為有個重要會議,於是讓兩個孩子自己玩,以前言寶也不是沒有帶來過公司,從沒有過什麽問題,他也還算放心。
於是乎,有了沈暮城的命令,加上沈家小太子的身份,兩個小家夥玩的再瘋,也沒有一個員工敢攔著。